时间,不多了。rdquo;
我知道,我就是hellip;hellip;rdquo;
谢容的声音被哽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捏紧了拳头,所有人当中,只有她是最无辜的,最可怜的,她本来可以什么都不管的,都是我,是我连累了她!是我害得她差点丢了性命,是我,全都是我的错!rdquo;
邓峰低头,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对着痛哭悔过的谢容,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是真,不想安慰也是真。
皇位,一旦牵扯了关系,那就是一辈子。
就算现在谢容后悔,也已经太迟了,只要谢容不站在天下至尊的位置,谢容就无法重回故土。
但愿吧,但愿席柔能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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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冬天。
洛郡的冬天远比京都的冬天要难捱得多。
距离赵钦出发去巡边的日子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这大半个月里,席柔一次大门都没出过,每天都在屋里躲着,不是在暖炕上,就是在去暖炕的路上。
叠香掸了掸披风上的雪,抱着一摞账本从外间走了进来,夫人,这是周管家让我送来的账本,您过目。rdquo;
席柔正坐在暖炕上研究棋谱,听到声音,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你放那里,我明天看。rdquo;
叠香看着桌上堆得快半人高的账本,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搬出赵钦来说事情,夫人,奴婢刚刚在院门口听到周管家在和谁说话,王爷这两日就要回来了。rdquo;
席柔这才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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