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王手里的剑,也是帝王心中的刺。若是她是个有情有义的,母亲倒不担心,可是她能对生她养她的曲家动手,又何况是你!rdquo;
裴夫人一时情绪激动,忍不住咳了起来。
裴晋在旁边,连忙轻拍她的背,母亲说的,儿子心里都明白。rdquo;
裴家并非簪缨世家。
谢容还只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六皇子时,裴晋的父亲只是一个鸿胪寺的微末小官,不说为谢容出头了,就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
父亲的悔恨与无奈几乎淹没了裴晋的整个童年,直到他长大,直到他当上禁军,直到他亲眼看到面黄肌瘦的六皇子表弟被一个太监打骂时hellip;hellip;他才明白了一切。
皇位并不是你想不争就可以不争的,一切都是身份使然。
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你和容儿见了面,怕是后面的事情,也有了章程。从今日起,你也不必日日前来侍疾,心意到了,母亲就满足了。趁着我还在,趁着你还没有丁忧,把眼下的要紧事情,赶紧去办一办,这样我也算能走的安心。rdquo;
母亲!rdquo;
裴夫人又咳了一声,将裴晋从地上扶了起来,人总是有这么一关的,躲是躲不掉的。为人父母,总是惦记着儿女,只要你和容儿大事能成,到了地下,母亲才有脸面能见你父亲,见你姑姑,懂了吗?rdquo;
裴晋眼底含着泪,重重点头。
还有一事,rdquo;裴夫人攥紧了裴晋的手,晋儿,你记着,哪怕是你兴兵谋反,你也一定要将,咳咳,将太皇太后迎回来!论情论理,这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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