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道她还活着,想要斩草除根也非常好理解。
主子,现在怎么办?rdquo;
等。rdquo;
京都重地,曲莫延敢肯定,就算谢容能自己偷摸地回来,他的手也肯定伸不到太医院里,这么多位御医同时诊断,肯定不会再出错。
现在看来,谢容受重伤的事情不是假的了,可谢容受伤神志不清,席柔呢?
席柔又在哪里,席柔又知不知道谢容已经阴差阳错落到她的手里了呢?
三日后的大朝会上,曲莫延封了谢容一个郡主的身份,对先前席柔要把谢容认作义妹的事情倒是不提了。
百官也表示理解,要是谢容真的和席柔姐妹相称,怕是这整个京都都要给谢容跪个遍。
给谢容封郡主的阵势闹得很大,还没正式册封,京都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宫里又多了一位郡主娘娘了。
裴晋以旧疾复发为由,躲在了将军府,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螳螂捕蝉的故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不过,他还是不得不夸一句,谢容比他预想的要周全太多。
江南的事情,连他的人摸过去,查出来的结果都和徐放说的差不多。
将军。rdquo;
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青绿的葡萄架下正兀自出神的裴晋,不由地出声喊了一句,将军,有贵客到。rdquo;
不见。rdquo;
裴晋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手里的书又翻过了一页,他捧起了石桌上的凉茶,刚准备要喝,却闻到了一阵不属于这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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