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虎视眈眈的南越,不行,你去不得!rdquo;
不,表哥,我想去。rdquo;
谢容穿好了衣裳,自屏风之后走了出来,一生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如果只是为了所谓的富贵荣华,我即便不回到这里,也可以的。但是,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留在这里,除了和她争权夺利,浪费时间,就只有为你增加危险,为你增添负担。rdquo;
谢容这番话说的分外的诚恳,裴晋想要反对,都无从下口。
谢容又信誓旦旦地道:表哥,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六皇子,也不想再当那个眼瞎心盲的谢以宁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我想成为王,那么hellip;hellip;那么哪一片土地我都去的,也都该去。表哥,我想证明一次,证明给自己看,也证明给你和hellip;hellip;她看。rdquo;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裴晋想了想,还是将裴夫人临终前的那番话又咽了回去。
这天下始终是皇帝的天下,如果他以一人之力将谢容送上了皇位,谢容是可以重新当上皇帝,但是这样一来,他和当年的曲莫延又有什么区别?
遭过数年劫难的谢容,又怎么可能再要别人捧来的皇位?
我明白了,你去吧。rdquo;
裴晋不再挽留,只是,凡事也要量力而为,你想要历练自己重要,但你也要谨记你现在的机会来之不易!rdquo;
我明白。rdquo;
谢容虽然只是个县官,但他的身上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曲莫延本想按照祖制给他配车马侍卫。
第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