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得不降。
席柔对这场战争的结果倒一点都不意外。
大约是先前她给曲莫延讲的故事太过逼真,曲莫延这些年里都在有意去弱化邻国的国力。南越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外强中干,先锋被谢容击溃便是已经失去了先机,等到裴晋来了,也只剩下躺平等死了。
这场战争唯一值得说道的,便是西魏这边。
席柔在成王府的后院都听说了老皇帝一天之内连发数道圣旨要赵钦出兵,然而,赵钦自始至终却只是陈兵边境,仿佛真的是例行巡边的,惹得京都热议沸腾。
茶楼酒肆的那些食客们恨不得把赵钦给生吞活剥了。
那几日,席柔旧疾发作,周管家把能请的大夫都给请来了,小心的调理着。于是乎,又为赵钦的无作为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席柔还是缓过来之后,才知道这些的。彼时,茶楼酒肆都换了新的本子,讲得是南越是如何像丧家之犬般被打得鬼哭狼嚎的。
半个字也不提赵钦了。
秋月都有些替赵钦不忿了,可席柔却只是让周管家派几个人去把那些个人的名字和来历都给记了下来。
三天两头跑酒楼扯嘴皮子,不过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
这不太好。
赵钦拔营归来的前一日,又给席柔写了一封信。
他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孩子,并且在信里提到了那个孩子的一些情况,席柔这才意识到赵钦是当真了。
席柔又和他通了几封信,见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多话了。王府里突然要多一个七岁的孩子,席柔头一次要给人当后娘,便将周管家叫了过来。
王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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