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下的时候,却不是谁都能做到。
裴晋看着谢容凹下去的眼眶,神色不由地柔和了几分,他坐了下来,身上的伤还疼不疼,要不要吃点东西?rdquo;
嗯。rdquo;
谢容也抬起头来,表哥,我以后不会做这种让你担心的事情了。rdquo;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明白。
裴晋抽空见了南越的使臣,又拟了一道奏折,说了一遍崇左这边的情形,和谢容的奏折一道,让人打包送回了京都。
他指派了人去处理矿山的事宜,余下来的时间,便陪着谢容养伤。
崇左的消息传到了京都,谢容在京都又被人热议了起来。
以郡主的身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名女状元,现在又在黔地守住了一方城池,不说街头的妇孺,就连那些穷酸惯了的书生现在说起谢容来,也是满心的钦佩。
顺带的,连谢容和裴晋的话本又多了好些。
宫里,曲莫延却有些笑不出来。
矿山能被保住是喜,南越被平也该是喜,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是谢容和裴晋联手做出来的,她就有些笑不出来。
此番,她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将谢容调回京都了。
谢容回京的那天颇为热闹,不说京都城中的热闹情形,就连规矩森严的后宫脚步声都比往常都繁杂了几分。
赵韵午觉醒来,刚准备叫人进来,却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说话声,隐约地似乎提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她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靠了过去。
说话是是守门的两个小宫女,说的是外面的见闻。
郡主像仙
第8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