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入曲莫延的后宫,也是他自己的后宫。
不等裴晋回答,谢容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放心,她不会同意的。rdquo;
裴晋只是一个幌子,谢容要的是曲莫延的反应。光是裴晋手里的兵权,曲莫延就不会准允这桩婚事,更何况,裴晋是他的亲表哥,还是毫无原则地站在他这边的人。
裴晋淡淡地点头。
举起酒杯和谢容碰了碰,两人默契对饮,谁都没有多话。
隔日,裴晋便入宫求赐婚圣旨,结果自然是被曲莫延臭骂了一顿,还让他在御书房门外的石阶上罚跪。
从晨曦微光一直跪倒夜幕低垂,前朝后宫全都被惊动了。
天黑的时候,又下起了雨,雨水打湿了还未完全融化的积雪上,雪被打湿融化,凝结成冰,沿着台阶一层一层地往下渗透,湿了裴晋的衣裳,一层又一层。
然而,他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睡好。
曲莫延早上睁开眼,便问了裴晋的情形,得知裴晋还未离开,她真的是又气又心疼!
气得自然是谢容和裴晋的婚事,心疼的是裴晋这种将帅之才,若真的就此折了,就算是陪她十个谢容,十个铁矿,也是划不来的!
曲莫延让人强行把裴晋从御书房门口拽上了马车,送回了将军府,又派了御医去给他诊治。下了早朝之后,她又让人去把谢容传到了御书房。
她什么也不说,只让谢容跪着。
跪了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她又将人赶了回去,如此过了三日。第四天,谢容再来,曲莫延却没有让他再跪了,只让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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