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花园,亭子的四面都遮了厚厚的帘子,只留了一道缝隙。
亭子里,席柔正坐在火盆旁边,手里拿着一件衣裳在缝着,赵钦坐在她的身侧,正在煮着茶,两人各忙各的,只偶尔低声搭两句闲话,有说有笑的。
凉亭外,风雪灌满了整个后花园。
赵渊头上顶着个敞口的瓷碗,瓷碗里装了一碗底的水,正在那里罚站。天气冷,没过多久,碗底的水慢慢地就凝结成冰了,赵渊要顶十个冻成冰的碗底才算了事。
不用想,这种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肯定是他爹想出来的。
至于他娘,倒是劝来着,但是不起作用。没办法,他娘只能心疼又无奈地一件袍子一件袍子往他身上裹,暖是暖,就是好累!
爱也是负担呐!
赵渊顶着碗,在花园里默默地感慨着。
第八个冰碗被送进来,席柔趁着帘子打起来的时候,朝外面看了一眼。看着赵渊蔫蔫的模样,她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拉了拉旁边的赵钦,要么,就算了吧!rdquo;
赵钦没好气地道:这罚他的主意是你出的,怎么,这会儿又心疼上了?rdquo;
心疼自然还是有些心疼的。
不得不说,赵钦的眼光还是十分毒辣的,挑出来的孩子也是聪慧无双的,可再聪明的孩子,也有熊的那么一段时日。
昨天,赵渊又在学堂里闹了一场,他趁人不注意,把几个同窗的裤子给扒了,写上大字,然后挂到树杈上去了hellip;hellip;
这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一次了。
席柔已经被气到放系统出来顺气了。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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