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寿康宫的众人散了,她便急急地要回宫,可走到了半路上,却被人给拦了下来。
赵妃娘娘,太皇太后请您过去一趟。rdquo;
赵韵原本就吓到不行,听到太监的来意,更是紧张得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不知,不知道太皇太后娘娘召见,是为了何事?rdquo;
奴才也不知道,还请赵妃娘娘不要为难奴才。rdquo;
说着,也不管赵韵了,直接上来两个人将赵韵给架走了。
这一趟去而复返。
寿康宫的沉水香点了起来,那香味淡淡的,却压得人心口闷闷的。
赵韵跪在了地上,不敢动弹。
屋里除了坐在主位上的席柔,就只剩下谢容了。
对谢容这位皇后,赵韵以前只有敬,可自打皇帝出事,婉妃hellip;hellip;投缳自尽后,赵韵对谢容就多了一层畏惧。
只有见惯了生死,才不惧生死。
过了很久,席柔才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地上跪着的赵韵。
她的声音有一丝衰老,却与面容无关,哀家与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杯酒,便是哀家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rdquo;
席柔的话音落下,谢容便端着一杯酒走到了赵韵的面前,赵妃,还不谢恩?rdquo;
看着那杯清酒,赵韵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
她想起了千里之外的家国,想到葡萄架下的那道人影,越想,眼泪越多,她可以挣扎,可以求救,但是,那又能怎样?
万一hellip;hellip;
这杯酒她不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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