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指望不上,席柔只得用自己的爪子去揉,用耳朵去弄。可是,她却忘了自己的爪子和耳朵上的毛上面也有沐浴露,越弄,情况越遭。
就在这时,她的身上又痛起来,甚至要比上次还要痛得更厉害。
席柔猜测可能和妖力有关,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去找金锦的时候,脚下忽地一阵打滑,她直直地朝前摔了出去,头磕到了一堵肉墙。
她用手摸了摸,是有温度的。
席柔忽地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嘴巴,自己的鼻子,以及hellip;hellip;自己的身体。
她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变回来了呢!
她将眼睛眯了一道缝,打量了了一下浴室里的情形。浴室里和她眼睛被糊住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沉言坐在地上,靠在墙边上睡着了。
难怪刚刚她叫半天,也不理她。
席柔用清水冲了冲自己的眼睛,又飞快地拽了块干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刚要去找金锦,又走了回来,把沉言从浴室扶了出来。
她刚准备把人丢到床上,却发现她刚用水的时候,压根没管地上的人,沉言的衣服都被弄湿透了。
这样睡肯定是不行的。
席柔扶着他站好了,施法要把他的衣服剥了,却发现自己的妖力跟快没了汽的打火机似的。
嗞mdash;mdash;
松了一粒扣子。
嗞mdash;mdash;
又松了一粒扣子。
这和自己用手帮他脱衣服,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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