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了解,还有那熟悉的轮廓,她轻轻叫出了声:泽西?是你吗?rdquo;
宁泽西闷声嗯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呼吸听起来也有些不对劲,棠梨将他推开,视线朝他身上看去,当看到一间那一片血渍时,她惊讶道:你流血了?rdquo;
没事,已经简单处理过了。rdquo;
棠梨赶紧开门,进屋后便去了卧室拿药箱,她一直都有家里常备药的习惯。而宁泽西则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棠梨住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上次棠梨带他来的时候匆忙上去给他拿猪肉饭,他时间太赶就没有上去。
客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餐桌,还有几张餐椅,以及两张旧沙发。
看她还在卧室忙着找药,他起身进卧室找她。
卧室放着一张床,床上的被子折的整整齐齐,旁边有一个书桌,上面摆满了书,还有几盆多肉植物。
她还是那么喜欢看书,怪不得教育其他来大道理一堆一堆的说都说不完。
别忙活了,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在来之前已经处理过了,你不用担心。rdquo;
你这伤口肯定是开裂了!你看 到现在都在渗血,还说不碍事。rdquo;
棠梨让他将上身的衣服脱了,把纱布拆开,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正在流血。而他所谓的已经处理过的,就是拿纱布包扎一下。
宁泽西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硬要坐长途车来这里,要不是他身体强悍,一般人都受不住。
还好棠梨上一个世界学的是医学专业,而且又在医院工作了那么久,对于这点伤的处理还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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