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自杀的假象。这件事,你承认不承认。”
郑乾已经不感觉那么惊讶了,警方既然知道了施静案的真相,也就一定会知道袁柳阳案的真相。他现在不明白的是警察如何知道了真相。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他,就剩吕维远,其他人都已经死了。难道是吕维远公布了真相?当然不可能,当年是他亲手摆平的一切,徇私枉法、包庇罪犯、栽赃嫁祸,这个罪可不小。
郑乾想不明白,也不承认。
许攸很有耐心,他知道像郑乾这种人,老奸巨猾、城府又深,不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对方是不会轻易现形的。“是的,口说无凭,得拿出点有说服力的东西给你看。”许攸打开文件袋,取出雷应天的供状,“这是雷应天的供状,他将你们如何买通办案民警,如何嫁祸给他的经过全部招了出来,并同意出庭作证。怎么样,郑副市长,还要憋着吗?”
哦,原来是雷应天这一环出了问题。可是他已经坐了二十年监牢,刑期将满,眼看就要出狱,此时招供是为何?郑乾看着许攸,心想:这个人不简单,得小心应对。能查到雷应天并让他招出当年的事情,可不容易。”郑乾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一面之词,空口白话不可信,他说我们栽赃他,我还说他栽赃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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