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抖似筛糠的苏乐走在医院的长廊上,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影视剧里的丧尸,双眼无神中透着绝望,行动缓慢,不同的是僵尸富有攻击性,而苏乐现在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柏雪拿了一罐牛奶递给她,劝道喝一点补充□□力吧,你下午还要做手术呢。rdquo;
苏乐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苏乐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算了,算了,我可不想再上厕所了。rdquo;
她们扶着苏乐等候在手术外,一同等候着医生上班的还有一群和苏乐同病相怜的有lsquo;痔rsquo;青年,无论男女老少到了这个时候通通没了芥蒂,都扶着墙壁谈论着自己隐私部位的病情。
苏乐听到身边一位大哥的遭遇,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这位大哥号称铁裤、裆,已经是医院的常客了,多年便秘不治的他这次已经是第三刀了。
而且上一刀不过就是一个月前,因为出院后过于放肆,加上小舅子新婚,吃了不少油腻辛辣的事物,伤口恶化,又被抬进了医院。
他立誓要将自己的辛酸病史传播给广大病友,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出院后还是要规规矩矩的才可以。
大哥富有感情地说完自己的遭遇,逗得苏乐硬生生憋出了内伤,介于她目前的境况,她既不敢笑出声,也不能笑出声,只得默默得忍受着肚子抽筋的疼痛。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主动和她搭话,一脸亲切地问道姑娘,多大了阿。rdquo;
21。rdquo;柏雪替苏乐回答道。
哎哟,怎么这么小就得痔、疮了呀?rdquo;那人一脸的诧异,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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