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苏乐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她走到护士站的时候,护士站正背身打电话,其他护士也一副急忙忙的模样。她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护士站忽然转过身,对身边的护士说快通知胡医生来。rdquo;
苏乐定睛一看她胸前未干的血渍,两腿一软差点昏了过去,还好有拐棍支撑住了她。
护士长走出护士站,有些抱歉地对她说现在有个急诊,你有事先等我一会,好吗。rdquo;她说完,立刻和其他护士推着担架车离开了,留下了傻愣在原地的苏乐。
苏乐拄着拐棍再次折回长廊,她走在长廊上,安慰自己鬼神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没有鬼神一类的,然后默念大学思修课上学的知识。
她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灯泡所吓倒呢。
苏乐拄着拐棍,站到落地窗前,看着半开的窗户外的月亮,不由地心生羡慕。也是因为住院,苏乐才会有如此闲暇的时间,站在窗户前,这么用心地去看每一朵云,看它舒展或翻卷,看月亮藏进云朵里,看晚风吹散层云,看晚星点缀黑夜。
她叹了一口气,这样惬意的时光真的hellip;hellip;真的好乏味阿。
要不是因为XX的灼烧感她也想成为一个文艺女青年,可是她现在站在窗前,晚风透过宽大的病号服,并没有减免手术部位的一丝疼痛,依旧是火辣辣地疼,这种疼痛感让她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她将拐棍放在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栏杆上,而自己则趴在手臂上小憩,晚风习习的自然清凉比空调房里更让人舒适,再加上晚间医院自带的一股凉意,让她因为疼痛的烦躁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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