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看到后面再无追兵,不觉慢下步伐,而右臂被利箭划伤的伤口正在向外渗血。
他此刻彻底撕开衣袖才发现方才的箭头上涂抹了毒药,他的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溃烂了。
他带着苏乐躲进了一出僻静的深巷里,巷子里仅有的一户人家似乎也搬走了,所以在这个空巷子里他们大可放心。
飞贼用嘴咬住自己的撕下来的衣袖,他从腰间拔出小刀看了一眼,对苏乐说喂,把你的翡翠刀借我一用。rdquo;
嗯。rdquo;苏乐应着他,她再次掏出小刀的时候才借着月光看清自己手上的血,她手上的血已经凝结,现在细细看来手上没有伤口,也不会疼痛,看来血迹不属于自己。
她转念一想,以无痕的武功怎么会让自己划伤,就在她纳闷之际,身边人因为疼痛发出的呜咽打断了她。
她视线下移,看见看见那人拿着翡翠小刀割开了自己的皮肉,将溃烂的肉生生剜去,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得她赶紧扭过了脸。
过了一会,她听见身后人,用十分虚弱的声音说喂,帮我一下。rdquo;
哦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rdquo;她应声从他手里接过他撕下的衣袖,帮他撕成小条,然后侧身帮他简单包扎好伤口。
她皱眉强迫自己不要害怕,可巴掌大的血淋淋伤口还是让她头皮一麻,她快速的包好一层,渗出的血很快就濡湿了衣衫。苏乐只得硬着头皮为他一层又一层地包扎,她手上凝固的血再次沾染上新的,温热的咸腥味直冲鼻腔,让她十分不适,甚至有些反胃。
她强忍着害怕为他包扎好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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