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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酒楼宾客满朋。
宋妙妙正在上菜,听得几桌顾客闲聊了起来。
哎,你们知道吗?城东的乱葬岗昨夜失了火。rdquo;
城东乱葬岗,那不就是昨天方施和弟子说的地方吗?乱葬岗失火,是他们做的?
另一个人附和道,听说了,我家在那附近有个林子,幸好没烧到我那儿去,也不知道是谁在放的火。rdquo;
这乱葬岗怎么近几年,事端还挺多,走了两回水,我听说大概三年前,有人烧纸钱,把乱葬岗给点燃了。rdquo;
旁边桌子的客人也加入进来,那不是烧纸钱故意把乱葬岗点燃的,三年前,有一群人去乱葬岗祭拜,为首的是一个黑衣的二十岁左右少年,估计是乱葬岗骨头太多,又乱糟糟的,哪分的清楚死的谁是谁啊,每次有新鲜尸体连野狗都去吃,找不到自己的亲人,便把乱葬岗洒满了纸钱。那时天气又干燥,连着晒了好些天,那纸钱和干草一起自燃的。rdquo;
三年前?一群人?二十岁左右少年?
有人抬杠道,你怎么知道是自燃的,你在那儿?rdquo;
我不在那儿,是我家长工正好路过那儿,亲眼看到乱葬岗一个人都没有,那些纸钱在太阳的照射下,燃了起来。rdquo;
有人瘪嘴道,听得让人毛骨悚然的,你们说,会不会是那死人想要纸钱hellip;hellip;rdquo;
胆子真小。rdquo;
哈哈哈,老杨怕鬼!rdquo;
老杨,怕什么?青天白日的,就算燃了又怎么样?我听说那被灭了满门的凌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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