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益左手举着血书,右手举着自己新写的纸张,请各位前辈看看,这两份字迹像与不像?rdquo;
白胡子老头接过凌谦益手上的东西,比对起来,道长也把头凑过来,像!真是像!rdquo;
袁蝶宁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仔细查阅着这两份材料,你会模仿爹爹的字迹?rdquo;
凌谦益道,我会模仿,别人也会模仿。相同的字迹本不稀奇。rdquo;
袁蝶宁紧紧的握住血书,眼中蓄满泪水,谁?hellip;hellip;这是谁模仿的?rdquo;
方施道,这不过是你混淆视听的一种手段罢了,故意向众人展示你会写师父的字迹,以此迷惑大家。rdquo;
凌谦益微微一笑,方师兄说的对,我刚才说过,我会模仿,别人也会模仿,单单凭借谁会模仿这件事是说不清当年栽赃陷害我的人是谁的。rdquo;
道长若有所思道,但这至少证明了这所谓的物证是可以伪造的,若是有人诚心造假并不难做到。此确为疑点之一,还有其他疑点吗?rdquo;
诚心造假?rdquo;白胡子老头道,这小子不就只证明了自己能够造假吗?既是被冤枉的,那就说清楚是谁冤枉的你。当日,你们三人在室内又发生了何事?rdquo;
凌谦益闭上眼,又慢慢睁开眼,叹气道,那日,我将茶水送去师父房中,宋师兄也来了,我为他二人斟茶后,他二人突然倒地不起,我急忙查验,趁我一门心思扑在师父和宋师兄身上的时候,却从房梁上突然飞下一个黑衣人,一剑刺在我的左肩,那剑上有毒,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又
第4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