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宋妙妙忽的睁开眼睛,鬼使神差般的披上衣服,走到门口。
易倾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一套剑法如行云流水般的舞过,他看见宋妙妙扶着门框正在看他,他微微一笑,手上却不停,继续练着剑,剑上挂着的正是宋妙妙送过的剑穗。
宋妙妙一手扶门框,一手捂住嘴,这hellip;hellip;凌谦益!
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不是一个人!
宋妙妙在心底不断重复,凌谦益陪了她近十年,是一个孤苦无依、举家被屠的孤儿,而易倾不过才与她相识不到半年,是一个功名利禄俱全的名将之子,他们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宋妙妙还在默念自我催眠的过程中,练完剑的易倾已经走了过来,他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薄汗,浑身热腾腾的,公主,仔细着了风寒。rdquo;
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是啊,他叫她公主,他眼中的她不是那个小哑巴宋婉玉,而是长柔公主萧绿晓。
也许是她这么目不转睛,想要探寻一切的看着他太久,又也许是因为他刚刚运动了一番,血循环加快,他又红了脸,软软的唤了一声,公主。rdquo;
这一声公主好像一根弦,轻轻的宋妙妙的心里拨动了一下,她努力压抑住这种异样的情绪,不再看他,转身回卧室加了一件衣服。
午饭后,萧承启来了。
老规矩,先给宋妙妙带了一大堆礼物,甚至还送了一个拨浪鼓,他拿着那个拨浪鼓在手里摇了摇,哈哈笑道,妹妹,这可不是送给你,为我的大侄子先预备着。rdquo;
易倾又是一副不好意思娇羞少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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