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笑。
其实沈晓萌笑起来很好看，只是一般人没有机会见到，好像她骨子里就只有冷漠。
一个奇特的女人，梁毅阳只能是呵呵，没人强迫谁去笑，包括他也一样，自从知道父母出了车祸事故，他的记忆里很少有笑容。
“还可以。”
沈晓萌也不矫情，在读书那会儿最爱听这首歌。
“你喜欢唱歌吗？”
“一般般。”
沈晓萌记得在毕业典礼的时候唱过歌，后来母亲出事，压根没有心情唱歌。不过，沈晓萌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独自唱歌。
沈晓萌觉得唱歌是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唱，不过她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唱。
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人说她沈晓萌唱歌好听，还有人让她去考艺术学校。
沈晓萌最终放弃了，不仅仅是艺术之路很艰难，主要是他们家里条件根本不允许她沈晓萌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