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某一个角落冒出来刺杀他。
不是害怕死,觉得很冤,至今还不知道是谁?为何想让他死?
即使死也要死得痛快,不能不明白死去。
“是不是认错人了?”梁文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可能,他们进来直接叫我名字。”那天的事情,梁毅阳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就怪了,应该有了五个月的时间,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警察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你以后得小心。”梁文德已经失去一个儿子,再也不能失去这个最喜欢最让他心疼的孙子。
“爷爷,我知道,以后会注意。”梁毅阳知道那些人不是一般人,不会给他们机会。
上次不是背后捅刀,梁毅阳可能不会有事,因此现在出门是格外小心。
“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千羽。”在他们的婚姻上,梁文德觉得还是亏欠夏家。
“知道。”
梁毅阳心里只有那个沈晓萌,不知道她怎么样?是否开心?是否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