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人要加害母亲,因此没有告诉他实话。”
“那他现在知道吗?”梁文德一直没有小孙子的消息,心里还是有些着急。
“我和他说了,可是至今都没联系上他。”梁毅凡看着梁文德,“其实我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梁文德不明的望着梁毅凡:“你不是告诉了他吗?”
“是啊,前天就告诉了他,按理说早就该到这里。”梁毅凡眼里闪过一道诡异,嘴角扯出一个伤心的弧线。
梁文德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爷爷,您要相信毅阳,一般人是奈何不了他。”梁毅凡看着床上的母亲,“还是先处理完妈妈的后事吧!”
“嗯!”即使知道小孙子厉害,梁文德一样担忧。
瞅着床上死去的儿媳,梁文德心里是愧疚不安。
梁毅凡把母亲的遗体火化,然后和爷爷一块儿回国。
回到家里,梁文德却没看见梁妈,问大孙子怎么回事。
梁毅凡盯着爷爷回答:“梁妈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