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闹了很多不愉快,那还不是因为夏千羽。他心里很清楚,陆半城是真正爱那个可恶的女人。不用质疑,他现在应该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帮他。
“今天晚上的事就当作没发生!”陆半城想离开,他还要回去看望生病的父亲。
“不要着急!”梁毅阳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瓶红酒,心里对陆半城还是有几分感激,要是被夏千羽弄上床,到时他真的说不清楚。
鬼知道,那个死女人想要做什么。
“你好像没有喝好。”陆半城眼里划过一道不明,要不是夏千羽记恨梁毅阳,说不定他们还可以做朋友。
“即使没有喝好,但还是喝醉了。”梁毅阳眼里露出几许失望,那是对夏千羽的失望,过去的怜悯已经被她完全践踏。
心里仅存的只有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