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规定了,皇帝驾崩百姓一年不得嫁娶,要是日子定在后面,说不定真的要拖上一年,若是期间再出什么变故一切就很难讲了。
就这么几日,柳菲儿反而忙碌起来。
小姐,这是单子,给您过目。rdquo;青儿手里拿着一叠单子走上前来。
放在桌上吧,等会再看。rdquo;柳菲儿瞥了一眼,垂下头继续和手中的针线奋战,嫁衣什么的,她意思意思缝上两针就好,可某人开口问她索要香囊和贴身衣物,她也不好拒绝,衣服还好说,穿在里面也不用考究绣工,偏偏这香囊是佩在外面的,她能做个丑的吗?
算上今日她已花了三天,选料、构图和配色这些都不是问题,临到下针时就犯了难,就这样到现在她不过完成了三分之一,换做别人都能做上几个了。
嘶mdash;mdash;rdquo;柳菲儿按着被针扎到的手指,皱着眉头发愁,果然天赋不够需要勤奋来凑,她这半年不动一次针线的人,可不就犯了难,可让她半途而废又不甘心。
青儿见状开口道:不如奴婢来做,小姐再绣最后几针?rdquo;
柳菲儿都忍不住要心动了,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到时候心虚是一回事,被察觉又是另一回事,人家可是着重点说了要亲手做的rdquo;,以君不染的心思还能看不出来?她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青儿见了没再说什么,就在一旁帮忙整理线团。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青儿一看说是夫人来了。
柳菲儿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刚起身就见柳夫人走了进来。
柳夫人走进来一瞧,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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