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到了如今,侯府每年的进项也就只有原先的十之一二,仅仅只够维持侯府应有的开销。
谁能想见,偌大的一个侯府,再过上几年怕是就只能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按理来说,这账目做得不算太隐蔽,懂账之人很容易看出来。而按照惯例,这些账册每月都要核一核进出,到年底再统一对账,做账之人是有多大胆才不怕被发现呢?
而且最巧合的一点,这假账出现的时间,恰好正是陆老侯爷战死那一年。
陆老侯爷死后,这家中诸事就交给了陆瑾言,而陆老夫人早些年就不怎么管这些了。
若真是陆瑾言他监守自盗,那又何必,又没有谁同他抢家产?rdquo;路菲想不出理由。
哦,看出来了?rdquo;君不染笑得不怀好意,剩下的就自己猜吧。rdquo;
路菲才不上当:你让我看半天就为这个?那恕不奉陪了。rdquo;
我们把那笔钱据为己有如何?rdquo;眼见路菲要走,君不染忽地开口道。
路菲果然停下脚步:你知道在哪?rdquo;
那是。rdquo;君不染说着走到一面墙边,伸手在某处一按,一小块墙壁向后退去,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里面是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
君不染很快将其打开,里面满满都是银票地契,万两票额的足有厚厚一叠,都是通兑的。
两三百万两,还真是不错。rdquo;君不染笑意盈盈地看向路菲,收着吧。rdquo;
这和陆瑾言做的有何区别?rdquo;路菲表示不愿意同流合污。
这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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