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无加害之意,我还真就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于此,这就告辞!”
少女听闻李小和言语干脆,斩钉截铁直接拒绝,自己在晋国贵为栾氏宗族,哪怕晋侯言语之间也都会留些体面,这时候一个山野匹夫竟然如此无礼,直接就拒绝兄长的好意。于是登时转过身来骂道“好不讨厌的土人,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栾乐一摆手道“江湖人不比公卿大夫,大多直来直去。想必李兄确有要事在身,否则前几日也不会连夜赶路!”言罢向李小和一拱手,示意告别。
李小和向来喜欢斗几句嘴,听那女子如此说,便接道“你这妮子,你兄长刚刚说若无要紧之事,方才留下养伤,本公子此时正有要紧之事,去留随心,难道还要你这小丫头来约束,难道你兄长三军统帅刚刚一句话是戏言不曾?”
“哼,”少女将手一甩,气道“去便去了,好像谁稀罕似的。”言罢也学着栾乐向李小和一拱手,道“一路坎坷,恕不远送!”
李小和闻言心下好不晦气,自己正要上孤竹,你来这么一句,虽然不是什么迷信之人,可是古人最忌讳一语成谶,此时想要她再说几句好话讨讨喜,看那倔脾气必然是不可能的,只得将头一闷也拱手道“败军之主,且请留步!”
大踏步朝营外走去,只留下栾乐在身后拦着暴跳如雷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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