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东门傲道“当时这小子言语如此笃实,让家兄也起了疑心。亦如子克兄所言,便以为此人恐怕在栾府内外早已安排人手,只是借与我等谈话拖延时间,便于埋伏布置。于是家兄向我使个眼色,我自然会意。托词回门派,而后将门下十几个好手悉数带来,接应家兄。”
“恩,原来是这个人!”靳天羽羽扇轻挥,朗目直逼天外,似乎自言自语道“若是这个人,东门先生兄弟此次必然吃了大亏。”
“废话,他自己早说兄长死了,当然是大亏了!”烛青终于在众人之中插了一句嘴。
靳天羽并未理会烛青的无礼,华服尽展,羽扇轻沉,抿了一口酒。
孤竹君亦叹道“想必非一条性命之易!”
东门傲道“孤竹君所言极是。靳先生猜到此人,想他行事手段,老朽真觉往事不堪重提!”言语之间似有老泪零落,又好似垂暮英雄忆起当年无奈旧恨,切齿之痛,竟无从得伸。
李小和只听得好奇心大胜,见他忽然表情如此,竟也感同身受,心下也好一阵酸楚,不自觉站了起来,握着酒爵的右手微微抖动的问道“究竟如何,究竟如何?”
“那日我等赶回栾府,已经是一炷香之后。我们怕被人发现,从后墙跳上屋脊,蹲伏在栾府大殿之上。我打发随来的人手去四下里仔细搜寻了一番,一个兄弟斐仲山回报我偌大个栾府,除了内堂几处女眷在嬉戏纳凉,并无一兵片甲。更不要说埋伏了!”
东门傲又道“我们几个在屋檐外墙上站住要害地势,此时反而是我们将栾府包围埋伏了起来,我心下暗喜,若家兄问不出悔指的指诀,便可以一举擒了这小子,亦可以用来交换指
第三十章 栾氏悔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