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韵看见怀笙拿了医疗箱进来,关好门,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打开箱子拿出一瓶酒精出来,用大镊子夹住一团棉花打湿,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给她清洗上面的血迹,说道:“给你简单处理下,等会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碰到水。”
话说完见严韵没什么反应,她抬头看她,却对上她柔情的笑意,她说:“阿笙,你对我真好。”
这话说的,怀笙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回什么,索性不说话,专心给她包纱布。
“吧唧”严韵又亲她一口,不过这次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看起来有些迷离。
怀笙:系统先生,我是不是要有点反应,或是说什么话?
还没等系统说话,下一秒,严韵就吻上了她的唇。
就算怀笙再怎么给严韵找理由,都想不通为什么严韵会吻她,但她也不好就这样推开她,一下子太决裂了她还怎么做任务?
严韵离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那般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说道:“阿笙想考什么大学呢?”
怀笙站起来,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回道:“不知道啊。”她无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和严韵离的远了些。
这些严韵都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她近乎哀求地说:“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和你考同一个大学,填同一个专业,只要能呆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我求你。”
为了任务,怀笙当然要一直和严韵同校,可现在这个样子,她突然想到了高二的时候严韵对其他人和对她的态度,严韵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从来只是对她。
严韵其实也是个近乎冷漠的人,有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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