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跟她报备,上课也不会再故意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来和她打勾、缠绕,平时话就少,变得更少了,她谁都不理,包括自己,看她的眼神,就像再看一个陌生人那样冰冷。
严韵受不了,她趁着体育课,把怀笙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她:“阿笙,你最近怎么了?”
“我很好。”怀笙公事公办的口气回道。
“阿笙,你骗不了我,你的眼睛里面,没有我了。”严韵看着很悲伤。
怀笙心里一阵厌恶:“我就是这样。”
“你喜欢我吗?”
怀笙没理她,而是转身走掉:“没事的话我走了。”
严韵强拉着她,推到后面的墙上,霸道而强势地吻上她。
怀笙脑中闪过严韵和陆铭瑄握着手的画面,用力地推开她,咬着牙说道:“严韵,你让我觉得恶心。”
严韵拉着她的手,眼里一片焦虑:“怎么了阿笙?我刚刚是不是撞疼你了?阿笙对不起,我只是害怕,我害怕……”
怀笙甩开她的手,一点留恋都没有,就这样走掉了。
严韵在那里站了好久,嘴里喃喃说道:“她不是还没跟我说分手吗?会好的,她是喜欢我的,她心里一定是有我的……”
怀笙想要忘掉一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她只需要在自己的生活习惯和生活轨道里,彻底抹除这个人的痕迹就可以。
可严韵的存在就像钉在她心里的一枚钉子,她用力把它拔了出来,却还是有她的痕迹存在,还那么深,那么明显,就像她所遭受的耻辱那般隐隐作痛。
不过是认识了一年多的人,为什么就是忘不掉?严韵的一撇一笑,在脑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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