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一只脚解她的鞋袜,放进水里。
怀笙难得脸上露出羞涩,问道:“你干嘛啊?”语气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
文洛把她收回去的脚抓回来,放进热水里,两手在脚上轻轻揉着,回道:“干什么?给自己夫人洗脚啊,夫人跟着为夫舟车劳顿的,每日出门探查情报的肯定很累,为夫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你是太子………”怀笙觉得自己脸一定烧红了,让一个不怎么熟的人给自己洗脚,对方还是太子,她觉得很是别扭。
“太子又怎么了?不过是个身份而已,和你没什么不同的,再说了,你将来不是要嫁给我的吗?刚才扶着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体很烫,觉得你可能染了风寒,最近要入深秋了,你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出门竟也不带个袍子,让我这个做夫君的着急。”文洛动作轻柔的捏着怀笙的脚踝和脚背,指头点在上面,轻轻揉揉的,很舒服,有时还两只手包住它们慢慢揉。
绕是怀笙平日里再怎么冷淡,听了她这番肺腑之言,这时候也软成了一片,尤其是心口那个地方,暖暖的,她抬手摸摸文洛的头,笑着说道:“夫君真好。”
文洛听着,嘴角上扬,抬头对着她说:“你好我就好。”
怀笙会意地朝着她笑着,其实文洛这样,也挺好的。没有帝王的威严和杀伐果决,那她就来当她的侩子手,没有帝王的残忍和冷漠,没关系,这样的苛臣她可以做,没有那般硬的心肠也没事,她不忍心了结的念情,她来断。
今晚是个美好的夜晚,文洛守在怀笙的门外,坐在走廊的围栏上傻傻笑着,房内拉了一道道帘子,一人轻解衣裳,渐没渐行。
“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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