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额头上不说,就连校服也不知道在哪里蹭脏了一片,一大片白色全部染上了脏兮兮的灰尘。
就更别说少爷身上还挂着一个像是失去了意识的孩子。
王叔,帮我接一下她。rdquo;
在高空吊了快六七分钟的秦朝阳此刻能把一个快一百斤的凌容从六楼扶下来,已经是他用上了超乎寻常的意志才没把人直接扔到地上,在司机接过凌容的那一刻,秦朝阳瞬间轻松了不少。
少爷,您和凌少爷这是hellip;hellip;rdquo;作为天天来接送秦朝阳的司机,小王也早就知道了自家少爷多出了一个叫凌容的朋友。
虽然对方只是个暴发户的孩子,身份地位远远比不上秦家和霍家,可只要秦朝阳把她当作朋友,他就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句凌少爷。
出了点意外,先快点送她去医院!rdquo;
是!rdquo;小王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也算是还在壮龄,背起一个高二学生还是不在话下,得了秦朝阳的吩咐,他立马两步并一步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车上。
司机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靠着后回到了驾驶位,秦朝阳随即也终于跟了上来坐在了后面,并让小王把两边的窗户全部关好,防止待会风吹进来让凌容着了凉。
可看着脸色苍白了不少的美少年低垂着头毫无生气地靠在后座上,秦朝阳像是心都缺了一角,被针扎着细细密密地疼。
思考了片刻,他还是担心这样靠着会让她不舒服,于是替凌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直接躺在了后座上,并伸手将少年的头部放在了自己腿上,防止待会因为急刹车而摔了下去。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