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下拿来的皮鞭,立马毫不留情的向白子画身上挥去一道一道的血印,慢慢的渗透了白子画那一身白色的衣服,雪白的衣服,渐渐的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白子画忍受着巨痛,喘着粗气,仍然不忘劝说道:”你的执念太深了,放下吧只有放下了,你才能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你又何苦,让自己一直活在仇恨里”
一直听着白子画的劝说,霓千尺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一气之下,疯狂的用皮鞭向白子画的身上挥去虽然霓千尺很想杀了白子画,可是他却不敢霓千尺还是对各大门派和长留有所忌惮他这么做了的话,无疑是与各大派作对特别是长留,长留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霓千尺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停下了皮鞭可是,白子画早已昏了过去看着已经昏过去的白子画,霓千尺扔掉了手中的皮鞭,转身离开了牢房
霓千尺走了之后没多久,白子画醒了过来一直担心着花千骨的他,想施法看一下花千骨的近况,便动了动手指施了个法术,但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见此状况,白子画也有些吃惊,心想道:”连我的法术也无法看小骨,这蓬莱的结界似乎不同寻常”想到这里,白子画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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