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但此时并没有多想,毕竟能在长留如入无人之境,绝非等闲之辈
白子画依如平时一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擅闯长留仙牢,而且还没有被长留结界所发现如果你不从实招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花千骨无比深情的望着眼前的白子画,本已止住的泪水,几乎又快夺眶而出虽然这样和师父白子画面对面,但自己却什么也不能说出口花千骨的心就像再次被消魂钉刺中一般,不断的被治好,又不断的再被消魂钉所刺中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循环着
虽然花千骨此时心里已经难受至极,但却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悲痛,收起了泪水,故作镇定的,并且改变了自己的声音,用一副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反问道:”白子画上仙,你既然如此爱护你的徒弟,为何你却忍心将她逐去蛮荒”
白子画一听这个陌生的声音,显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不过也为对方提出这样的问题而觉得很是奇怪
不过,白子画依然没多想,现在的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是强撑着身子,眼神锐利的盯着这个姑娘,毫不客气的回应道:”我为何要将我徒弟逐去蛮荒再说,我徒弟的事,自然由我这个师父来决定,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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