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露对楼主的紧张和殷勤全都平和以待,无论对方讨好什么或警示什么都是温温和和应下。这份脱胎换骨般的从容让楼主惊叹,又莫名的有些忌惮,只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透她了。
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小姑娘罢了,他这个在游廓呆了二十多年的老手竟然看不懂摸不透,忌惮又贪婪的同时下意识地便站在安全线里远远观察。
出于为了得到更高的利益,以及知晓梅露其实根本没有陪客人过夜的意思,她从成为花魁后楼主就把一帮打听梅露初夜的客人给推迟到了一个月后。
对,只是为了更多的利益考量而已,才不是直觉害怕才下意识顺着那丫头的意思来!
岩崎回来了。
在还完了甲斐城主的人情做满了那位少城主半年时期的护卫后,他辞别了对方的一再挽留,又坐着海船回到游廓。
距离他上次离开也不过才两月的光景。
两个月,却已经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夜幕降临,华灯已上。
铃hellip;hellip;
铃hellip;hellip;
开路锡杖上的环扣在负责隔开街上行人的两名开路男子的手中不时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们的身后是一支华丽的出行队伍。
快看!是玉松屋的花魁道中!rdquo;有人发出惊喜的叫声,是梅露太夫啊!rdquo;
负责开路的保镖打手身后,是一名拎着灯笼引路的男子,被烛火点成亮黄色的纸灯笼上映着一株梅花的定纹,这花纹代表了游廓里某位花魁的代表纹章,如同外界那些家族的家纹般,可以一眼看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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