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过去。免得你在大殿上胡乱咬人嘛,真会冤枉了别人哦。”
半庭新狡猾笑道,就不想在妖君的面前,把这些罪责承认下来。
反正将月旧受伤一事,他就是没有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来。
自已不需要畏惧他一分,暂时就让他吃亏一次。
“父皇,我受伤的一事,确实北横军的大将所为。”
将月旧故意露出手臂的伤势,让他看到那些鲜血染红了白布条。
妖君看到它后,好像自已身上的一块血肉被生生割掉了。
“你受伤一事,我的心就像是被别人捅了你刀。不过,你想怎么办?”
“处置寒沉。”
这个处罚就意味着将月旧所受的伤就是北横军的大将所为。
半庭新断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就阻止道:“父君,他还有一事瞒着你。”
“何事?”
“凤含住在将府中已有些时日,他却没有把此事禀告给你知道。”
半庭新怒气冲冲道,不想寒沉给他处置了。
若是他只剩下一副伤痕累累的躯体回来,自已也能把他救了回来。
“接着说。”
妖君的脸色变得愈发黑紫,就跟个紫薯的颜色一样。
凤含,怎么还没有死?
妖君换了个姿势,就想继续听着他说下去。
这次,一定要生生拆了她的骨头。
然后给自已做了一个阶梯板,让她的骨头一直被踩在自已的脚下。
“我已经派人去把凤含请了过来,父君请稍等。”
寒沉恰好赶到大殿时,听到此话,浑身上下一愣。
第十六章 如鲠在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