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只不过就是在将府中住了下来。
至于自已的去向,应该还是自由嘛。
想想,将月旧只是妖界的二殿下,没有权利左右着自已嘛。
瞧瞧他一脸的傲娇,还真是把自已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我可以自由出入妖界,凡事不用跟你禀告吧。”
这句话就像是冷水一样劈头盖脸扑向将月旧,让他看清楚一下事实。
将月旧心中一紧,她的话没有错。
只是自已过于紧张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硬是把眼中那一点担忧之色压了下去,免得被凤含捕捉到它了。
将月旧不想被她看穿自已内心所想,所以就转移了视线。
“你怎么没有阻止凤含前去凌晨崖呢?”
长咕是她的小跟班,自然事事能够知道了。
面对将月旧的反问,长咕有必要解释一番,“凤含去了凌晨崖一事,你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不对。”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重重击中将月旧的心。
的确,凤含去了凌晨崖时,将月旧在城军的军营中,处理手中的琐事。
他没有派人盯着凤含的一举一动,所以才导致自已没有知道凤含的去向了。
被他这么一反问,将月旧就只能怪着自已。
越来越发现眼前这个长咕,可能就是个绵里藏针的男子。
如今的语气,愈发的硬气嘛。
凤含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在想着凌夺一死之事。
在魔界中,最受益的人是宜盘了。
会不会就是他呢?不一定吧。宜盘向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温
第七十九章 百口莫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