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
夜何微微行了礼,准备假惺惺为了将月旧求情时。
撞上妖君斜眼一瞄,似乎在告诉他,不许再求情。
此事已成了定局,只道:“去把这些肮脏的血迹,还有余孽的尸体扔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妖君就拂袖离开了。
没有再次喊着破意跟了自已前去。
谁敢会把一个随时都想要杀了自已的人,留在自已的身边呢?
夜何嘴角那一抹得意掀起,转身的那一刻。
就是对上凤含投来死亡的眸色。
其实这一切的谋杀都是他一手计划的,却把这么一个不堪入耳的罪名扣在将月旧的头上。
夜何冷笑道:“凤含呀!不必担心二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凤含皮笑肉不笑,声音压得很低,“有劳了。”
与他擦肩而过时,凤含冷眼中迸发出的那一点杀意。
足足凝成一把寒冷无形的剑意,死死抵在他的脖子上。
似乎想一层层一刀刀割着他的皮肉。
半庭新尾随其后,如今他看待夜何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有点敌意、有点不甘心。
对呀!以前自已手中一切的权势,都被他在一夜之间夺走。
换做别人,也是不甘心毫无征兆地输了。
“你说,父君为什么就这样把二弟送了进去妖牢中?”
在半庭新的印象中,将月旧就算是他的半条命。
也是他最得意未来的妖君人选,但这次却出乎自已的意料。
妖牢中,那是戾气和怨气最重的地方。
可能稍微不慎,罪妖就会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斵轮老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