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吃几服药就好了。
原道稍稍放心了,嘱咐了几句,就出去看儿子去了。当然,为他生下长子的李氏,他也得好生安抚。既夺了她的长子,少不得再给她个儿子,将来也有个依仗。
原道自问自己十分公正。
原道走了,苏婉蓉并不是很失望,反而松了口气。她看了玉梨一眼,玉梨会意,悄悄追上大夫,塞给大夫一个荷包,大夫,我家夫人的月信迟了半月有余,是否是有孕之兆?rdquo;
大夫很坚定的摇摇头,不是!老夫行医十多年了,喜脉与否还是把的出来的。这位夫人非但不是喜脉,我瞧着夫人除了月事不调,还有些郁结于心。夫人还是要敞开心胸,或许能早日如愿以偿。rdquo;
玉梨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忍气吞声的回去了。将大夫的话和苏婉蓉一说,苏婉蓉有些失望,真不是有孕吗?自认上次生产之后,她的月信就有些不准,不是提前就是延迟。可不管提前还是延迟,顶多五六天而已。这次月信迟了半个月,她还以为是有了。
原来,还是没有啊!
苏婉蓉叹了口气,眼看着占了她儿子位子的长子已经出生了,她若再生不出儿子,等这个孩子健康长大,那就真的来不及了。她一定要生个儿子,而且还必须是个有来历的儿子!
苏婉蓉如今,除了那个法子,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rdquo;苏婉蓉平静的说道。
当晚,苏婉蓉从箱子最底下拿出一柱香来,抽出三根,然后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匕首,拉开衣襟,忍着疼痛,刺入胸口,取了一颗心头血,滴在了燃着的香上,然后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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