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那假惺惺了,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这不就是你们郡主想要的吗?快给我药!快!rdquo;江贺文趴在床边,低声嘶吼着。
雨凝见他实在支持不住了,便让人将药端了过来。
江贺文双眼放光,双手捧着碗,一饮而尽,然后躺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长叹,闭上了眼睛。
雨凝见状,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江万德和江王氏在别院待了一天,虽没有和江贺文好好聊一聊,可见江贺文被照顾的很好,七八个下人伺候,衣食住行样样妥帖,郡主又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第二日一早,便提出要走了。
听闻二人要走,江贺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看着旁边雨凝似笑非笑的眼神,江贺文点了点头,罢了,如今他行动不便,难免受制于人,等他将来好了,再想怎么离开的方法。至于爹娘,告诉他们又有什么用?除了悲伤哭泣,他们又能帮上什么忙!还是别指望他们了。
江王氏临走的时候,给江贺文留了些银票,拍拍他的手,小声在江贺文耳边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早日和郡主有个孩子。rdquo;
孩子?呵呵,他连郡主的手都没牵过,如何会有孩子!况且,赵婉仪生的孩子,他敢认吗?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野种!
三个月后,江贺文的腿伤终于好了。当天,雨凝再次让人将药端来的时候,江贺文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认为自己之前只是受不了疼痛,所以才要靠药物止痛,如今他伤好了,自然不需要再喝药了。
雨凝听后,也不强求,当着江贺文的面将药倒在了地上,就按郡马的话,吩咐下去,以后不必为郡马准备神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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