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想起,前一阵老孙和他商量组织家教班的事儿,最近政策严,查出来是要吊销教师证的,他一把年纪折腾不起,所以当时一口拒绝了。现在他有些后悔,当时怎么没再了解了解hellip;hellip;不如现在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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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走出办公室,周云然有点想哭,却没哭出来,只觉得一口郁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牙关发紧,好似无法张开,难受得不得了。哪怕朋友们怎样和她说话,努力开解她都效果不大。
她跨进教室里,却不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招手叫住于镜、刘思意和王楠,让他们去自己的位置上把桌椅搬出来,放到后面靠朋友们比较近的角落里去,而她自己则远远避着那块区域,仿佛觉得那里肮脏似的,沾都不愿意沾一下。
刘思意一进门就察觉到班里气氛不对,特别是靠窗户的一撮人,不住的探头探脑回头看她们,又在她目光触及时快速移开,当他们搬动桌椅时,灰尘在阳光下弥漫,避让的人群中透出一股子心虚又亢奋的气味。
有一些同学可能对周云然发生了点误会。rdquo;刘思意站在走道里说,然后班主任也误会了,问清了情况,才发现周云然其实是冤枉的。rdquo;
她看着周围一圈深埋的黑脑勺:二班的冯骥在小学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好朋友,所以才常来找我们玩,以后分班考试他还会努力考来一班,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hellip;hellip;我其实很理解,现在大家都进入青春期了,对这种事情比较警觉,但如果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就不应该先入为主的下判断,而且就算有什么事,先友善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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