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体力虽然好了,可她脚上的皮肉娇嫩得很,大约两个小时前,她就觉得脚底磨出了血泡,现在她脚上的血已经透出布料了。
可参妈就像毫无察觉一样,不断的走下去。
她们走出小弄堂,又穿过大街,走出城外,又越过茫茫的土路,直到天开始擦黑,另一个牌坊矗立在她们面前,参妈终于说:到了。rdquo;
一个衣服脏污、身上打着补丁的女人走过来,和参妈叽里咕噜对话两句,语速和口音均太奇怪,于晴没有听清楚mdash;mdash;接着她伸手去背参妈背上的包袱,参妈推让一番没有给她,继续扯着她跟女人走进弄堂,直到某家门口了,才把包袱和于晴一起交给女人,抱着胸口看起来属于她自己的小包袱,没有进门,而是坐在墙根歇息。
女人搀着她进了二门,屋里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那是一对中年的男女,看到于晴进去,两个人对视一眼,女人从身后拿出一张纸来,却没急着展开,而是低头对她说:听说你以前是娇生惯养的阁楼小姐,来了我家可得干活了,我们这儿不养闲人。rdquo;她的官话讲得怪腔怪调,但事情讲得挺清楚。
于晴点点头:好的。rdquo;
女人见她明白了,便直起身仰着头,然后用眼角斜睨了一眼大包袱。
这里面装的什么呀,打开我看看。rdquo;
接她的类似于仆妇的人赶忙把包袱放到两人之间的桌上,抽开布袋结子,一些布料衣服鞋子如意结之类的小东西滚下来,里面最大的一件东西是一块棉布毯子,女人随手翻检一遍,面露不屑:都是些什么东西。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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