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很强的男人和一个花骨朵儿般娇嫩的少女。
于晴已经三天没换衣服了,今天她还是不得不继续穿着这套久经磨难的衣服睡觉,比她的衣服更加凄惨的是家里的稻草,它们根本不够分出来做另外一张床rdquo;的,参妈又不许她把小毯子拿出来铺在地上,所以最终五个人睡在一起,参妈隔在中间,妇女都隔在她左边,男同胞睡在她右边。
可能到底小孩子体质不一样,于晴夜里的睡眠质量还是特别好,犹如昏迷,第二天醒来后,她发现参妈虎着脸忙碌,小男孩在家里转悠,老太太和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于晴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中间有什么事儿。然而此时狐疑这些也没用,焦虑瞎猜除了让自己情绪糟糕外改变不了任何客观现实,于晴没有多想,颇为麻利地跟着参妈忙里忙外。
虽然对古代事物并不熟悉,但她毕竟是活了几辈子的人了,许多规律实际上是通用的,这造成了一个表相:于晴很能干,人小力不弱,甚至不需要和参妈的婆婆与丈夫这种混日子的人做比较,她也显而易见的能顶一个劳力。参妈向来话少,并不会说什么还当你这阁楼小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想到竟如此能干rdquo;之类的场面话,但从她的表情动作,时而对于晴身影发愣的眼神中分明的表现出了这样的意思。不过几天下来,家里的很多琐碎安排都隐隐听于晴拿主意了。
这几天男人没有回来,老太太回来了,显然她和参妈之间发生了矛盾,面对面时十分冷淡,而且老太太对于晴的态度也非常抵触,每次一撞见她就白眼直翻,还骂骂咧咧些什么。
昨天她虽然也不友善,但绝不是这个脸色,看来在她睡着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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