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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乔的房间有阳台,阿福却是没有的,只是有一个外延的空间,而且外面还在焊着防盗网,这种情况下,徐乔一时无法想象他是如何从窗户上蹦下来的。
“阿福,那个,你是怎么从那里蹦下来的啊?”,徐乔过滤掉了骗这个字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阿福在一起,她变得比以往都更加敏感,说话的字眼也是一再斟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踏入雷区。
她想要的,她热爱的,她珍视的,她都小心翼翼,如同怀里揣着琉璃灯盏一般,而阿福,就是那灯盏中最为稚嫩柔软的的灯芯。
是易碎的需要人呵护的,也是徐乔的万家灯火。
“那个其实是有钥匙的,嗯,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开锁,过来帮你浇浇水。”
他说的是那盆君子兰,徐乔不在的日子里面,那盆盆栽就乖乖地待在那里,日晒雨淋都一样。徐伟和何婉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觉得它们什么事也顶不了,还得费心去照顾它们,简直就是一笔非常不划算的买卖。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倒是希望李琴给他们收减一下房租,这个来的比较实际一点。
阿福不愿意和徐父徐母有过多交流,而且日日进人家屋子也是会被嫌弃的,他也不放心或者说是相信,徐伟和何婉会照顾好那盆君子兰。
毕竟,他们都不愿意照顾徐乔,更何况是徐乔的东西。
“嘿嘿,阿福有你真好。”徐乔似乎是有些乏意,声音也变得轻轻地,但是一字一句都落到了阿福的心头上,带起一阵微风,自心中的山谷刮过,呼啸的作响,那是阿福不大正常的心跳频率。
他如何听不出她声音里的困倦,他是很想放她
睡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