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用挤都要流出来,鼓鼓腮帮子,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看向李琴时,眼前仿佛都是玻璃片子,琳琅满目的,闪着杂七杂八的光,他想说点什么,但是李琴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亲吻徐乔的是他,进她房间的是他:③ w点p o- 1 8点bsp; ,和她睡在一起的是他,差点要毁了她的.....也是他。
所有的所有他都无从辩解,那是赤裸裸的事实,最后也只冒出来一句:“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能护你一辈子吗?再这么下去,我迟早有一天得被你提前送走。”
听到“走”这个字眼,那滴名为悲伤的墨水开始无尽的扩散,慢慢得,慢慢地,他的周身都成了黑色,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对李琴说:“奶奶,我不想让你走,你走了...我就...没有奶奶了。”
耳朵里面开始嗡嗡作响,李琴站起来,没再看阿福,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身后若有似无的呢喃:“奶奶,对不起。”
“但是,我是真的爱乔乔的。”
发抖的双手捂住早已浑浊的眼睛,强烈的无力感如山洪般袭来,五脏六腑都被扎的破裂,李琴张张嘴,任凭一串串的酸涩占据味蕾,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走的时候,李琴把门悄悄地关住,就好像小时候来哄他睡觉那样,就算到这个时候,也没舍得对他说什么重话,咬牙断舌的,掩盖着金裹的真相:
他们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爱的。
阿福想自己应该抓住些什么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无形地枷锁牢牢地抓着。要是自己是木木就好了,可以一直正大光明,合情合理地爱着徐乔。
狗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