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么做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告诉阿福你要当爸爸的同时还要告诉他:
有一半的可能这个孩子留不下来。
看见徐乔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阿福下意识地以为她是月经又来了,整个人瞬间就被调动起来,他记得,徐乔每一次来大姨妈就跟焚骨一样,不吃药就熬不过去。
“乔乔,是不是.....那个又来了”
...........
“不是........”
“那是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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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他终于怔住,似乎在寻找另一种可能性,还会是什么搜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
然后他就听见徐乔掺杂鼻音的柔柔语气“阿福,我们有孩子了........”
*
徐则醒过来的时候,意识还没跟上,但是独属于医院的特殊气味已经让他明白自己身处何地了,舔了舔嘴唇,长时间的昏睡让他的嘴唇起了一层干燥的表皮,干涸的,舌头一舔上去甚至有些扎嘴。就在他强起身想要下床的时候,他看见另一张床上躺着的徐乔,还有半蹲在地上的........ 他的姐夫。
徐乔应该是睡了,侧着身子,正好形成了一个小山丘,而阿福就跟山神一样守在她身边,像是不甘寂寞的卑微灵魂,庸俗,但是又小心翼翼。
他似乎在说着些什么,见状,他本来半支起来的身子又躺下了。
夜静谧地近乎浓稠,月光时不时地投进来,打在他身上,试着点亮些什么。
或是替他驱散几场噩梦。
阿福没有察觉到
不想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