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
陈氏道:“那老勇毅侯曾也荒唐过一些时日,勇毅侯小的时候过的苦,是老太太一手护着,才袭了爵位。再者说,大嫂嫁给大伯哥时,十里红妆,在京时,令多少女儿家羡慕。这几年,京城来的节礼也丰厚的很。若勇毅侯不孝,老太太和大嫂怎能如此风光舒心。有老太太护着,在京里长大,以后相看人家也好些。”
陈氏又拉近了张氏,又看了看厅堂廊下,见没什么人,轻轻说道:“大伯哥自小是与今上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如今去了,不日怕是要有恩典来了。我们家又是走科举仕途的,这恩典怕是要落到阿月身上了。”
张氏楞了会儿,回过神来道:“你个猴精猴精了,阿月有你这样的婶子替她打算,也不枉与你亲厚一场。以后要是养在外家老太太跟前,以后这节礼也厚上三成。”
“外家老太太怕是知道女儿去了,早已经派嬷嬷仆妇们来接阿月了。”陈氏看丫鬟们端了食盒进来,与张氏一起用罢。张氏又回去照顾若月了,陈氏便去处理家中杂事了。近几日,家中哀痛,满目皆白,事确是不少的。张氏又不精庶务,本是武将家的姑娘,直来直往,家里以前上有婆母,又有大嫂,本来只需管住自己小院子的一亩三分地就极好了,在外面又有二伯哥为她谋算。日子过的也是极为简单的。在这般的大事之下,近来一切事宜也都是陈氏掌管的。丧事办的妥帖体面,家里人也都服她。外人也都夸一句:“贤惠能干。”
顾若月傍晚的时候醒来,在张氏的照看下,进了些清粥,喝了药便又睡下了。祖父和哥哥来探视过,看若月睡得昏昏沉沉,脸色红润了些,便也走了。
张氏放心不下,准备守一
第一章 新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