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他?”
“我只是看阿洛已喝醉了,怕有误会。”
“你若不信我,明日等阿洛清醒问他便是!”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走了。”
曹植走后,曹丕将狄洛抱到榻上,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狄洛醒来推开曹丕的长臂,淡定地下床穿衣。
曹丕早就醒来,观察着狄洛的反应,见狄洛穿好衣服就要离去,急忙喊道,“阿洛!”
狄洛转身,“何事?”
“你可记得昨天的事?”
“你我昨日把酒言欢,一醉方休。”
“我知道你记得,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一时糊涂才那么对你,阿洛,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子桓怕是宿醉还未醒吧,我让人拿点醒酒汤来。”狄洛装作听不懂转身欲走。
“阿洛,你难道对我毫无情意,只是我一厢情愿?”
狄洛未回头,“子桓,我是男儿身!”
“我知道,可我就是对你动心了,你要我怎么办?”
“那你的雄心壮志呢?你觉得丞相能容忍你喜欢男人?子桓,昨晚的事你我就当作从未发生吧!”说完狄洛就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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