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凤咏看着白芷,感觉白芷内心还是不平静,可是表面上已经缓和很多了,就说道:“逝者已逝,你就不要过多去想了。我不敢奢求你拿我当凤咏,对我如对他,嘘寒问暖,温柔贴心,只求你让我代替凤咏照顾你,就够了。权当是让我心安一些,如何?”
白芷看着眼前的凤咏,心中还在想着以前的凤咏,摇摇头,说道:“我做不到,你走吧,今日恩情,我想,我是无法报答了,若有机会,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你今日恩德。”
凤咏一听这话,心中暗想不妙,这白芷莫不是要随凤咏而去吗?连忙说道:“你想做什么?你难道……”
白芷看着窗外,窗外微风徐徐,院中水池波光粼粼,几个鸟儿在池边,来回跳着,充满生机。转而想想自身,更生悲哀之情,缓缓说道:“是又怎么样呢?别说我现在这样,就算是以前的我,又能做什么呢?亲人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为妓的为妓,我一个人,就算能够不接,安安心心住在这别院之中,难道我内心能够过得去吗?原本想着,若是逼我接,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青楼楚馆之中,也算保全了这一世清白。”
说罢,白芷转头看着凤咏,眼眶红红,继续说道:“也算是对得起凤咏这些年对我的一片痴心。也能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好生活着。可是现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罢,一颗颗泪珠,又滚落,加上之前的眼泪,这月白色衣衫上,已经湿了深深浅浅好几片了。
凤咏听到白芷说的,连忙说道:“你不要这样想!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白家一案,早晚有昭雪的一日,可是你现在
第十九章 白芷轻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