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谈感情,人家跟你谈权力,你跟人家说权力,人家跟你说出身。
魏华清出生就是皇子,就算是不受宠的,就算,他的母亲是外族,就算,那皇帝时刻防着,但是,也抵挡不了,他是皇子。
没有候选人的时候,那个皇帝,一样别无选择。
那些大臣也是,夏耘也是,方亦歇也是,那些墙头草的大臣们都是。
有几个人这时候敢出来做这个陈胜吴广呢?
不存在的,也不可能的。
这样的强权面前,你以为,你可以有那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感觉吗?
更何况,魏华清也不是秦二世。
更何况,当初陈胜吴广起义,也不是完全成功。
大部分人眼中,魏华清只是一个有逼宫嫌疑的人罢了。
就算魏华清不逼宫,皇位也早晚是他的。
而那些事情,有什么证据,是魏华清干的呢?
没有。
就算有,能怎么样?
难道,你要高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同罪呢?
能剪根头发给你,都算是莫大的恩德了。
而夏耘,也是被自己逼的造反的,自己知道。
自己心里,终究是对不起夏清慕的。
自己没脸,去面对这样一个女子。
若不是这次,必须做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会这么快去动夏耘。
但是有一点,自己应该知道,也早就知道。
夏耘不是一字并肩王,夏耘不会,更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
有魏华清的存在,夏清和永远是宠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管不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