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仇恨是仇恨,难道我们可以不顾天下百姓,黎民苍生?杀掉魏华清容易,后来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吗?
一字并肩王的痛苦,并不比我们少,可是,他却可以看清楚,为什么我们不行?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们不行,而是我们不敢去说明白。我们现在都已经那么多事情了,何必去在乎这些无谓的事情呢?
难道,你不是凤咏,就可以让大家看着你去死?我们早就是一个整体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以为,魏华清会因为你不是凤咏,就放过剩下的人么?
根本不可能,说不定,从你一开始接触,魏华清就知道,你根本不是凤咏了。很多事情,谁又说得清呢?在乎这些事情,便是无意义了。”
果然如白兰所言,真是,只有自己最在意这个身份。
京墨口口声声说凤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却从没说过什么别的,也从未放弃自己,离自己而去。
就算是自己一次次摇摆,一次次说出那些冒犯的话,京墨也从未说过什么。
自己曾经以为,京墨是因为,凤咏是他的侄子,才这样对待自己。
但是现在自己渐渐明白,其实,事实不全是这样的。
京墨不仅是拿着自己当一个从未谋面的侄子,还是拿自己当朋友,当一个愿意教的学生,只要自己愿意问,京墨都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告诉。
可是自己从未问过这些。
自己得到了消息,第一个不相信的,就是京墨。
可是京墨虽然嘴上嫌弃,心中却从未不相信自己。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京墨呢?
自己以为,
第四百八十九章 原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