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无道理。
没经历过黑暗,怎么敢说渴求光明。
谁不想活得坦坦荡荡,谁不想做事正大光明。
可是,朝堂之上,朝野之中,有谁这样?
并没有。
凤咏听着京墨的话,淡淡说道:“璟晼伯伯,我知道,您说的意思,只是,很多事情,误会了,就是误会了。在我看来,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妻子和孩子撒气。
是,我承认,朝野之上,没有人可以公正廉明,但是,也不代表非要左右逢源卑躬屈膝。我也承认,我对父亲确实,在言语方面,有过许多冲撞,不尊重。
在这些事情上,我道歉,但是,我不认同他的做法。就算时光倒流,我想我依然会这么做。就算那时候的人,不是白芷,就算我知道,我也会这么做。
这是必然。救,是因为,我觉得这事情,本身就是无妄之灾。就算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本身就是皇家的错,我依然觉得,白芷是无辜的,哪怕我现在身边的人是白兰。
就像您,索尔与大周如何断交,您终究是无辜的,索尔的百姓,大周的百姓也是无辜的。可以因为,断交了,两边不来往。但是如果把留在大周的索尔族人,男的全部为奴,女的全部为娼。
我想,您也不会同意的。事实上,我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才选择,一定要救出白芷。不只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这也是,我一直强调,夏耘是夏耘,夏清慕是夏清慕,夏清和是夏清和的原因。
我不觉得,家庭和家庭,或者说家庭与朝廷之间的事情,一定要牵扯到孩子身上。我甚至觉得,凤王府的事情,所有人都是无辜的。这些事情,难道,是谁的错吗
第四百九十七章 对错(3/7)